“当然打了!这条疤,名正言顺的判了对方三年!”

他忍不住拉了拉我的头发。

我吃痛一声:“疼疼疼,你干什么?”

“你也知道疼。”月岛萤拍掉我的左手,语气并不好:“我当你是铁人呢,手放下,坐好。”

我:“……你!”

“快坐好。”

“……”

我还是端正坐好了。

月岛萤翻着我的头发,给我吹发尾,继续问:“你为什么会跑来打排球?你喜欢排球吗?”

“要说喜欢的话,不是最喜欢的。”我按住被吹到肩上的发丝,“但是我很喜欢打排球的人。”

“……”月岛萤透过镜子,和我对视:“你指的是谁?”

“翔阳,影山,阿菅,西谷,山口,泽村,东峰。”我一口气说了一连串的名字,光明正大地回望他:“都喜欢。”

月岛萤蹙起眉头,重复了一遍那些名字,然后问我:“没了?”

“没了呀?”

“你再说一遍。”

我依言又再说了一遍。

月岛萤指尖顿了顿,定定地看着我,随后不屑地嗤了一声:“嘁,行吧,无所谓。”

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有点无语:“等一下,糊弄谁呢?你打球的时候还不在乌野,怎么会因为喜欢他们而打排球?”

“……”

我的转移话题大法第一次不起作用,只好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吐露了一部分真话:“好吧,那我告诉你。我是因为牛岛若利才开始打排球的。”

“又有牛岛若利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