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永招平如同幽灵笑着飘过:“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博多·基尔希霍夫。”

“……博多基尔希霍夫是谁啊?”

“不知道。”

就站在教练椅旁边喝水的孤爪研磨盯着那个和猫又教练离开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了一会儿。

喝完水后,他也细细在脑内搜索着关于她的记忆,只是一无所获。

孤爪研磨不认识乌野的人。

更不认识乌野男子排球部的经理。

嗯,奇怪。

活动室的门一关,体育馆的喧嚣便统统隔绝在了门外。

猫又育史找了个椅子坐下,示意我也可以随便坐。

我找了一圈,最后还是在衣柜那边找到了一个小板凳,乖乖地坐在猫又教练面前,背挺得笔直。

见对方暂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我在脑海中组织了语言,斟酌着问:“听说猫又教练隐退了一段时间,是在去年寒假发生的事情吗?”

“差不多吧,人老了,身体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猫又教练抄着手,笑着说:“是十一月底发现了一些小问题,在医院住了几天,之后又被接回去修养。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我放心不下这群臭小子们,所以我还是会来看看他们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