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的手又拉在一起,脸颊贴贴。

“千夏姐姐——”

“翔阳——”

“千夏姐姐——”

“翔阳——”

影山飞雄面无表情地看着日向翔阳:“暑假?短短九个月,学姐就可以从一个初学者达到陪练的水平,你打了三年,归来仍是初学者?你这三年都在做什么?”

“……”

和我贴贴的日向翔阳直接僵住。

我不是很赞同地看着影山飞雄,说:“影山,别这么说翔阳。”

我知道日向翔阳在初中三年没有一个很好的环境来练习排球。上次去体育馆看及川比赛,偶然遇到他,他还在因为报名参加了比赛,却因为人数没有凑齐无法参赛而失落。

他喜爱排球的心并不比别人少,如果有训练和比赛的机会,他是一定不会错过的。只是对于影山飞雄很平常的事情,对日向翔阳来说却很珍贵。

我能成长的那么快,完全是因为牛岛教授的技巧,黑尾打的基础,大见教练制定的提高计划,还有非常优秀的二传手的引导。

要用我的时间对日向翔阳做出评价,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难道不对吗?”影山飞雄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沉着脸反问我:“如果再这么浑浑噩噩度日,他只能又浪费三年的时间。”

日向翔阳被他的话戳到肺管子,他那张时刻充满活力微笑的脸也阴沉着,反驳道:“我也已经很努力了,你的话,我一点都不认同。”

两个人的氛围剑拔弩张,越吵越大声,越说越激烈,就连泽村大地都完全介入不了,完全无法终止他们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