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教练席旁边兴奋地打了一套组合拳。

局势大好,局势大好啊!

宫侑瘫在椅子上,毛巾搭着额头,他余光看见我这拳拳生风的样子,忍不住吐槽:“千夏,人家啦啦队都是穿着超短裙跳性感啦啦操,你怎么裹得严严实实在旁边给我们打拳啊。”

角名:“你让学姐给我们跳性感啦啦操?疯了吧,你就不怕她用花球打死你?”

宫治有点累,一时间幻听:“什么性感花?”

我说:“性感啦啦操算什么,比完我给你们来一手巴西战舞。”

巴西民风开放,让宫侑感兴趣地坐直了身体:“什么巴西战舞?布料很少的那一种吗?”

我想着以前教练给我展示格斗技的时候,身上也就只穿着一条裤衩,上半身裸着,全身都是肌肉,极具男性魅力,布料很少,但打拳能让我看得更清楚。

于是我点点头:“没错,想看吗?”

“想啊!”

其他人了来了劲:

“什么!”

“什么巴西战舞!”

“真的可以看吗!”

我说:“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