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他被这一拳打的胸口窝进去,捂着自己的被锤的地方,讶异地继续对木兔说:“木兔,你干脆拜她为师吧,这力气比你大。”
我:“你!”
木兔又信了,他说:“真的吗?经理,你也打我一下试试?”
“你别什么都信啊!他很明显是装的吧!”
黑尾铁朗继续西子捧心:“可没,我都被你打出内伤了。经理桑,你待会儿可不能走,你要送我去医院,还要赔钱的。”
“……”
碰到这个比宫侑还抽象的,我扯了扯嘴角,一双眼睛微微眯起,显得十分冷漠:“那你死吧。”
黑尾铁朗对木兔说:“你看到了吧,女人都是恶毒的,你再和她说话,你也要死了。”
我:“???”
不是,黑尾铁朗你……
我感觉再和他继续扯皮,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梆硬的拳头了。
于是我伸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闭上嘴巴,再次把注意力放到赛场上去。
本来还觉得身边女生的反应很有趣,但似乎逗弄的有些过火了,她不理自己了,黑尾铁朗摸了摸鼻子,也干脆沉默下来,继续看比赛。
说来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