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的这么严实,基本上可以隔绝从头顶洒下来的灯光,而且看不见脸,肯定也不会对之后的副本造成什么影响。

“千夏……你……这是怎么了?”

宫侑看着我把自己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奇怪地问我:“不舒服吗?脸生病了吗?”

我:“我怕生。”

宫侑:“?”

宫治:“……”

角名伦太郎:“噗。”

ok。

也不是不行。

开心就好,大家都有自己奇怪的习惯,稻荷崎是一只包容性很强的队伍,大冬天戴口罩和鸭舌帽在室内看比赛而已,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可以,完全可以。

反正当我挂着牌子跟着教练进场地的时候没有人拦我,我坐在教练旁边看少年们热身也没人赶我走,官方认定可以当然就是可以!

我坐的端端正正,光明正大,昂首挺胸,目光如炬,一本正经。

别说场上的队员被盯得压力特别大,坐在身边的监督都忍不住对我说:“放松点,结城。”

我大声:“是!”

大见教练乐了一声,说:“没关系,让他们多一点紧张感也好。”

至少今天下午,宫侑这臭小子肯定不敢失误太多次。

头顶的灯光依旧耀眼异常,不过尽数挡在了帽檐外,脸上的遮挡物就像是在我的眼前搭了一个旁观者的看台,让我感觉较为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