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关上门,将我抵在墙面上,那双眼眸中翻滚着异样的情绪,继续对我说:“当然不只是进房间,学姐还记得我一开始说的祝福吗?我想学姐现在给我,在这里。”

“可以吗?学姐。”

角名禁锢住我的手腕,用我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特别是那一块他自己点出来的位置:“这样的话,我就帮学姐保守秘密。”

他的眼里有仿佛能将人溺死的侵略欲望,如同污黑的淤泥,一点一点从被抓住的手腕处蜿蜒缠绕上来,死死将我困住。

我像是被狐仙蛊惑,失神地点了头。

他立刻主动将自己送上来,抬起我的下巴,准确无误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但角名很明显并不止满足于这种接触,他微微侧头,印在我唇上的脸庞变成他柔软的唇瓣,我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他却并不给我回神喘息的机会,用嘴唇轻柔的摩擦触碰,伸出舌尖,细细地描绘着唇齿,然后入侵湿热的口腔。

少年的进攻性一直很强,只是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颓丧模样,让人忘记了他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肉食动物”。

他强硬地与我纠缠在一起,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尾椎开始蔓延到四肢,我在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后背紧贴着墙面,被动地被他一点一点侵占所有的位置。

……我在干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四肢都软绵绵的,完全使不出力,角名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扶住了我的后腰,他似乎不想我再继续闪躲,直接将我带入怀中,与我的身体紧密贴合,呼吸也越发急促。

我。

好像。

……不对。

我捏住他的后颈,将他从我身上撕开。

少年吃痛地脑袋往后仰起,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