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谧的车厢中,没有旁人会来打扰的私密空间,只有水晶珠子在移动时碰撞发出的声音,还有他的呼吸声。

“学姐,在北前辈那里,这个位置也是被允许的吗?”

他突然说话,说的还是这么恐怖的内容,我整个人一僵,偷偷去看他一眼,他脸上依旧是带着很浅的笑,却比平常笑起来更有侵略性,可能是因为那双眼睛里,有着非常直白的戏谑和欲望,让我隐隐有种感觉,我的手在那个位置,也许还不是角名能接受的最大尺度。

这个氛围,怎么说。

好刺激啊。

角名伦太郎没有听到回答,距离再次靠近,声音在耳边响起:“学姐,为什么不说话?”

从尾椎到后脑勺都猛地一麻,我被他按在胸口的指尖都在抖,立刻又往后缩了缩,“你别靠那么近说话,离我耳朵远点,我听得到。”

“果然。”角名碰了碰我的耳垂,说:“学姐,你的弱点实在是太好找了。”

他笑了一声,又问:“如果我一直在你耳边说话,你会怎么样?”

我说:“我会被判刑。”

“好可怕。”角名的声音放软了一些,“不能用稍微温和一些的方法惩罚我吗?”

“当然可以啦。”

我的手沿着他胸口的线条再次往下,在少年有些意外且暗暗藏着好奇的视线中,快速且大力地捏了捏他的胸肌。

角名差点跳起来,他下意识往后与我拉开距离,脸上微红,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我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这种表情,有一种在他手里扳回一城的感觉,得意地扬了扬眉,问:“怎么样,要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