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下一扇门,我恐怕也要被吓得神志不清了。
这鬼屋我就不该来tat看咒怨都要闭眼睛的菜狗玩什么鬼屋啊!
“原来千夏你……”宫治看着我,眉梢一挑:“会害怕这种恐怖的东西?”
我沉默几秒,和他解释:“我不是怕恐怖的东西,我是怕突然出现的危险。”
“可是这是道具,它一点都不危险。”
“……被道具尸体暴打的概率很小,但绝对不可能是0”
宫治把脸偏向一边,捂住下半张脸,声音很轻地“噗”了一声。
我很确定,他这就是在嘲笑我。
我加重了语气:“它刚刚突然下降又突然举起手,要不是我退的及时,它的手就打到我了!这很危险!”
“好吧。”宫治嘴角带着很明显的笑意,他朝我伸出手,“那在到达下一扇门之前,我可以尝试着保护你,要试试吗?”
我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把手搭在他手上,准确来说应该是指尖,他却更主动一些,将我的手包裹进手心,牵的比来游乐场那会儿还紧。
银发少年自觉地走在我前面半个身位,高大的身影遮挡了我面前一半的视野,从手中传来的温度温热,给人安全感十足。
在走出一段距离后,周遭蓝色的光芒逐渐暗淡,只留有依稀能够辨认出前方断肢残臂的微光,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视力受阻,却让身体的其他感官要更为敏感,刚进来时还觉得耳边的背影音乐声音很小,现在就连幕布被风吹动的声音都好像被无限放大,更别说那诡异的音乐,更让我背后直冒凉气。
我默默地牵紧了宫治的手,离他近了一些。
前面是即将要发生的未知的恐惧,我没有办法提前预知,环境的干扰也会很影响我的判断,我心里总是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