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低头看着我,等待我继续说。

“你就不怕把我的胃口养的那么大,我以后会越来越过分?”

“过分是指什么?”

我看他因为我房间里的暖气而脱下外套,在t恤下若隐若现的线条,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小声说:“不止摸你的肚子。”

北信介闻言,蹲在我床边继续问:“除了肚子还想摸哪里?”

我被那双清澈的棕色眼眸看的脸上一热,被子拉上去盖住我整个头,声音闷闷的:“没有哪里!我才不想摸呢!一点都不想!”

我发现了,阿北从京都回来之后就对我特别溺爱。一开始我还没有这种意识,因为北信介本身就是如同长辈一般体贴的男性,和我的关系也比较好,亲近的事情,或者是一些小的触碰都是很正常的。

结果相处着相处着,就演变成了牵手也很正常,拥抱也很正常,连现在伸进衣服里摸腹肌都变成正常的了。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以前北信介和男女边界感很重的,就算是我不小心一个踉跄,他扶我都是等我站稳了就立刻松开,像触碰身体这种事情,他觉得再关系好也要懂礼貌,而我则是完全不敢想,想想都有罪恶感。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想起来了。

从上次在京都合宿,北信介看到我和佐久早距离很近的那几张照片,以及我主动拥抱他之后,他好像就再也没有那种边界,一点都不忌讳和我进行比较亲密的肢体接触,变得更为包容我,甚至可以说是溺爱我了。

我的回想终止在这里,北信介伸手拍了拍我的被子:“要起来了,不然待会儿会迟到。”

见北信介是打定主意要带我一起去训练,我只能费劲地从柔软的被窝里爬出来,去洗漱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