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还黏在相机上,这句话没往我脑子里去,慢半拍意识到他在和我说话,我抬头问了句:“什么?”
角名说:“到我给学姐拍了。”
“好的。”我应了一声,问他:“你想怎么拍?”
“之前看过一个视频,我觉得很有意思。”角名脸上的表情很正常,就像是在和朋友很随意地分享着日常:“是一个小游戏。”
我奇怪他怎么会突然说到游戏,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什么小游戏?”
“这样。”角名示意我跟着他学,于是我便老实巴交地跟着他一起十指交叉握拳,然后竖起了所有的右手手指。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那比我大了一圈的手也加入进来,与我的手指扣在一起,并将我的胳膊拉过头顶,将我按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地上的床被铺地很平整,在角名拍照的时候,那一块位置被垫的很厚,就算是这样突然摔在上面也并不会觉得疼,反而像是跌入云端,软乎乎的。
我诧异地看着呼吸间就改变了我们两人之间位置的少年,他看上去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嘴角带笑,好整以暇地处于高位看着我,也挡住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
“这样,就挣脱不开了。”
“咔。”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在手上,以他的视角定格住了此时此刻我的模样。
我愣了愣。
与我十指纠缠的手指比我的要修长很多,他一只手就能将我的两只手包裹起来,我的手臂姿势很不好发力,如果是正常情况,他不一定能禁锢住我,但如果是这个姿势的话,挣开得用点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