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这张照片半天没有说话,我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手,问道:“阿北,你没事吧?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

我的声音打破了北信介的沉寂,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抓着我手腕的手,说:“没事,继续看吧。”

“……”

还、还继续看?看了两张合照就成这样了,要是继续看不知道会多吓人。

这也不暴露啊,我觉得还挺好看的,为什么阿北这么……生气?不满?反正很奇怪。

好感度加的也让人很心慌。

“怎么了?”北信介看了我一眼,说:“不是让我帮你选照片吗?”

“继续吧。”

……你好吓人啊大哥,真没事吗?

我也不敢不按他说的话做。

就这样,在北信介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且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神下,他帮我把三十张图片,包括老板娘她选出来的三张样片,一一过目查看,然后帮我选了九张出来。

六张是我的,扇子、伞各一张,拿刀的四张,三张是我和佐久早的合照,这三张合照也是我心目中照得最好的,并没有多亲密,但很有意境。

不管是单人照还是双人照,他都选的很用心,很明显是非常认真地看进脑子里,并对比出来的结果。

选完照片,北信介拉远了与我的距离。

他从团蒲上站起来,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情绪上的变化,和往常一样,语气平静地对我说:“我先回房间了。”

“就、就走吗?要不再吃点水果?”

“不用了。”

北信介没有回头,脚步更没有半刻停顿,他直接推开了拉门,离开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