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我失笑一声,将纸门拉大了一些,一手一个推着他们进去:“放心吧,都是我们的,能吃。”

“真的吗?”角名伦太郎被推搡着往前走,还有点不敢相信:“就这么免费给我们吃?”

教练的钱带够了吗?要是不够还钱,他不会把他最疼爱的球手们留下来给民宿当苦力吧!

“真的,这些水果是下午我去街上买的,拜托了这里的工作人员切好。”我拉着他们在桌边坐下,说道:“我也给教练和监督带了一瓶京都特产的佳酿,他们晚上去喝酒赏月去了,不和我们一起吃。”

北信介没怎么见我开销这么大的时候,又想到我是一个人住,平常根本见不到我的父母,也完全没听我提起过,隐隐有些担心:“怎么这么破费?你该和我说的。”

“放心吧阿北,我一个人花不了什么钱,而且平常不是都在你家蹭饭吗?”我拍拍他的手臂,继续说:“这些是为了感谢阿北为了我和教练说的那些话,也是为了这次蹭了大家的民宿,都是应该的。”

北信介叹了口气:“你太客气了,结城,只有我觉得可以的事情我才会想去做,你是我的家人,这并不算什么帮忙。”

“我可没听说过家人之间还喊姓的。”我凑过去小声调戏他:“该改口了吧?北、酱。”

“……”他抿了抿嘴唇,耳尖迅速红了个彻底,他有些不敢看我,却又觉得这个时候挪开视线才奇怪。

北信介目光有着他都不自觉的温柔,瞳孔中倒映着脸上带笑的我,半晌才有些无奈地说:“小夏。”

好像有电流从脚底窜到脑门,我闭了闭眼睛环节这股突如其来的酥麻感,再次睁眼时,伸手按住了北信介的手背,兴奋地说:“再叫一句,再叫一句。”

明明只是一个昵称,却感觉气氛格外古怪,北信介伸手点住我的额头,将我推开到安全距离,“好了,先吃饭。”

我感觉有些可惜,不过一想,之后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听到他喊我的名字,执念倒也少了几分,端起碗老老实实吃饭。

已经开始炫饭的角名伦太郎默默松了口气。

好粘糊的氛围,他们两个人相处起来,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