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来倒水喝的时候不小心撞到黑尾铁朗的怀里,他扶住我,眼神不受控制地顺着我的衣领一路往下,停顿了好久,才问我:“怎么穿我的衣服?你不会真喝醉了吧?”

咦?不是我的睡裙?

我低头看了看,扯扯袖子,好像确实比我自己的衣服要大很多。

“嗯……我去换掉……”

“不用,你穿我的衣服也好看。”

他笑眯眯的,如同抱小孩一样托着我的臀部,将我整个人抱起来。

我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被他一路抱回房间。黑尾铁朗没有直接把我放在床上,而是抱着我坐在床沿,伸手勾住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红绳,小心地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千夏。”

男人的手扶住我的腰,在耳边轻笑了一声:“酒量这么差,你的队员还给你送酒?”

我被他这一声笑得耳朵发痒,下意识蹭了蹭他的颈脖,轻声说:“别在我耳边说话,远一点。”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最喜欢我在你耳边说话?”

我的背部接触到柔软的床铺,两只手腕被宽大的手掌握住,固定在头顶。

微微睁眼,是男人那张远比高中时期成熟且帅气的脸庞,和敞开的领口,以及领口下依旧没有松懈下来的肌肉。

他深深地注视着我,像是要将我此时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当中。

柔软的唇瓣如同蜻蜓点水,点在我的额头,鼻尖,最后才是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