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眼睛一横:“你把这句话再说一遍。”

他还真敢说:“蠢还不让人说!”

“宫!侑!”我伸手过去揪他:“我看你是嫌你命太长了!”

北信介立刻把我拦下来:“结城,别冲动。”

我委屈地看过去:“你看他骂我。”

然后撸起袖子继续打算去揪:“我今天非揍他一顿。”

“不是。”北信介再次拉住我,认真地和我说:“小心手上的伤,这种接球已经是能做的极限了,不要打人。”

这时,宫侑又在旁边对我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说:“千夏是笨笨猪。”

我额角青筋暴跳,就算是阿北再三为我着想,我今天不揍他一顿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气。

于是在宫侑纯挑衅的目光中,我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趁他重心不稳时将他的右手反剪在背后。

一米八的大高个,愣是在我一只手下半跪着动弹不得,他呆了两秒,随后用力挣扎,可一使劲就感觉自己的右肩膀生疼,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屈起膝盖压住他的背,不紧不慢地俯身,问他:“你说谁是笨笨猪?”

宫侑还嘴硬:“谁让千夏一直学不会,千夏就是笨笨猪!”

这死小子。

我将锁着他手腕的力度加大了一些,语气也微微加重:“你再说一遍?谁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