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眼里有我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少年有些欲言又止,但在最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对我说:“学姐,阿侑那天和队友打赌,我也是在场的。我和你只见过一面,那天甚至没有问过你的名字,等你答应了阿侑的告白,我才知道原来你就是他们口中的转校生。很抱歉那天我没有阻止,如果我知道的话……”
我摇摇头:“可能是现在我和你们的关系都还算不错,所以阿侑也和我道过歉,你也觉得那天不应该那样做。但如果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以后都和你们没有交集的女孩子,那样的打赌也是不应该的,别的女生和我没有区别,都不是男生的消遣。”
“对不起,我、我明白学姐的意思。”宫治停顿几秒,再次鼓起勇气说:“如果,如果我想和学姐……”
“啊——”
宫侑无力地倒在客厅的木质地板上,哀嚎声打断了宫治和我的对话。
“好累啊——”
他为了干活,今天还特意穿着深色的t恤,外面套着奶奶的围裙,手上是白色的纯棉作业手套,脚上也穿着套鞋,很显然这都是有经验的阿北给出的靠谱提议。少年身上飞溅了不少泥土,整个人看上去超级疲惫,反观北信介还只是微微出汗,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金发少年蹬掉脚上的套鞋,像只毛毛虫往前蠕动:“休息、我需要休息……”
我给他倒了杯茶水递过去:“来,辛苦啦。”
他顺势缠了上来,半倚着我的肩膀,身上还有刚劳作过的温度,从肢体相接的地方传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