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的话,可以和教练申请小夏为临时经理,到时候能更好的照顾你。”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不用啦。”
排球部都是一伙大老爷们,也就是阿兰和阿北细心一点,和那对闹腾的双胞胎住在一起,我还得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的生命危险呢。
而且拆线就已经代表着没什么大问题了,剩下的就是自己愈合,到那个时候,我又能打十个。
我自信握拳。
北信介默不作声地看了我一眼。
我第一时间察觉:“怎么了?”
他沉默几秒,收回了视线:“……没什么。”
我疑惑地歪歪脑袋,只不过他们两个人又换了话题,我也不好再纠结。
……
第二天,尾白阿兰真的去找了宫侑的班主任,与之同行的还有北信介一起。
让他们有些意外的是,没有和老师交流很久,老师就同意了他们的提议,答应放宫侑去合宿。
细问之下才知道,昨天教练就打电话过去说了好一会儿了。
想着孩子们打比赛确实不容易,准备的还是被誉为“排球的甲子园”的春高全国赛,孩子们本身就有一定的压力,他作为老师肯定以支持为主。
于是,这件在阿兰看来十分困难的问题,到底还是解决了。
不过尾白阿兰和北信介说,“阿侑太过分了,知道不及格就不能合宿的情况下还轻易懈怠,这件事情先不告诉他,让他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