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试卷陆陆续续下发来。

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均没有挂科的烦恼,老师发试卷和讲题时的情绪超级稳定,后来我看成绩排名,我们班上的学生基本都在前五十,尤其是北信介和花野秋,年级前三我们班就出了两个。

我在心里双手合十。

何德何能,我也是能混上升学班的人了。

不过,让我有些烦恼的是,自从上次北信介帮我换了一次药后,好感度就升上了86,相处的时候和平常一样没什么变化,但是我很明显能感觉到他在我的身上投入了更多的注意力。

如果有老师喊我过去帮忙,就算只是很轻很轻的试卷,他也会替我去;上体育课时帮我和老师请假;上家政课时主动和我一组,包揽了一切步骤和过程,只让我在旁边递一递工具。

注:这里的工具指的是类似于吉利丁片之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东西,如果是碗或盆,他宁愿自己多走几步也不会让我去拿。

午饭和晚饭完全杜绝“辛辣发”,茶水少喝,甜点少吃……

简直是提前过上老年人被照顾得一眼望到头的生活tat

我想当着北信介的面砸了便当盖子以表抗议,但是我不敢,只能埋头怒吃两块阿北做的新奥尔良中翅,默默地把心里的呐喊给咽了下去。

唔,这个翅好吃,阿北又掌握一道新菜式了,好厉害。

“说起来,不知道阿侑和角名的结果怎么样。”

北信介坐在我旁边,思绪已经飞到了楼下去:“应该都及格了吧。”

“不知道诶,反正阿治应该是没问题的。”我嚼嚼嘴里的鸡肉,停顿片刻,又问:“这一周阿北都没有和队员一起去食堂吃饭,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