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依旧是那个表情,看不出息怒。
是不是要生气了?完了,他不会骂我吧。
从来没见过阿北骂人,他这次不会骂我吧!!!
最后,北信介和教练请了半个小时的假,和角名伦太郎一起陪着我,在两排跪坐得整整齐齐地队员中,面对着身穿黑色柔道服的社长,结束了我的入部测试。
“非常对不起——”
我正襟危坐地低头道歉。
社长捶着自己的腿,还要装作没事,满脸和蔼地说:“没事没事,这些都是小事,结城同学是吧?你这个基本功很扎实啊,以前是不是练过一些格斗技呀?”
我老老实实回答:“是的,以前是打综合格斗的,比较擅长泰拳。”
“哦,综合格斗啊,那就不奇怪了。”社长故作老成地点点头:“那就不奇怪了。”
角名伦太郎偷偷看了北信介一眼,他脸上很平静,自己也忍住了疑问,也很平静。
“不过,虽然是有一点基础,但是柔道和综合格斗不一样,我们主打的是‘温柔的方式’。柔道起源于武士的空手搏斗的柔技,通过把对手摔倒在地而赢得比赛,也是奥运会比赛中唯一允许使用窒息或扭脱关节等手段来制服对手的项目。像刚刚样残暴的制服举动是不建议的。”
社长摸了摸鼻子,对我还是很和颜悦色:“在切磋中如果对方已经没有办法反抗,拍地板示意投降,或者说已经承认投降,我们就……”
我举手:“用语言激发对手的斗志,不轻易言败。”
社长:……
你们学综合格斗的人是都喜欢把人打死吗?
北信介:“……结城。”
我:“我师父就是这么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