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道社所在的活动教室在另外一栋教学楼,一些传统的社团都在那边,比如说插花社,书法社,而柔道社就在教学楼的一楼,很多奖牌张贴在推拉门外,倒是很好找。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站在和室的门口,朝他们说:“剩下的我一个人能行,你们快回去训练吧。”

北信介看着我推开门进去,其实就已经打算走了。

但是角名伦太郎叫住他,说:“我有一种直觉。”

北信介等他说完。

“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北信介:……

他其实并不好奇,而且现在是排球部快要训练的时间,如果在这里耽搁的话,待会儿就要迟到了。

北信介扭头就走,角名伦太郎还想挽留,或者是直接自己留下来看热闹也行,但教练不会容许队员无故迟到。

他在心里挣扎了一番,取舍了一顿,还是很可惜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打算跟着北信介回排球部。

只不过才刚走出几米远,就从柔道社里传出悲惨的尖叫。

北信介迅速回头,角名伦太郎眼前一亮,两个人同时又跑回到柔道社的门前,伸手大力地将门拉开。

没有了门的阻隔,里面的悲鸣畅通无阻地抵达到脑海中,比刚刚更为凄惨。

北信介定睛一看,在黄绿色的榻榻米上,身穿着黑色柔道服的健壮男人面色痛苦地倒在地上,脸憋的通红,手掌不停拍地,发出哀嚎。

和室里跪坐着两排整整齐齐地柔道社队员,其实都有点坐不住了,但是这种场面,他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因为坐在健壮男生的背上,将他的腿抱住往后掰的,是一个比他体格小一圈,看上去也很文弱的女孩子。

“社长!!”

“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