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刚刚听到要合唱的时候还心里暗爽,现在听着“拔牙拔牙拔拔拔拔牙~”的前奏,他有点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

这下好了,恋爱还没谈呢,直接快进到出轨吵架了。

黑尾铁朗刚开始唱第一句,少年们就有绷不住的,偌大一个卡拉ok房,除了他的歌声,就是“噗噗噗”的憋笑声。

他干脆两眼一闭,彻底放开了:“第三年的外遇而已还是宽恕我吧。”

我:“就算双手伏地跪下道歉我也不原谅你。”

他:“真是够傻啊,竟然认真地想,也许该收拾好行李忍痛藏泪独自离开踏上旅途吧。别干啥事了,男人就是这样,虽然在外花心却并不当真,也算是一种可爱吧。”

我:“还真能说啊,随随便便不负责任的话,真不敢相信能从你的嘴巴里冒出来。”

周围又是听取“噗”声一片。

“不过是外遇,第三年你宽容一点吧。”

“像这样打算混过去的态度最让人讨厌了!”

“第三年的外遇而已还是宽恕我吧。”

“就算双手伏地跪下道歉我也不原谅你。”

一首歌唱完,大家已经完全笑倒在沙发上了。

黑尾铁朗无奈扶额,他问我:“你不会就是想专门点首歌骂我所以才唱这首歌的吧?”

“你就知足吧,骂你还给你这么充分的参与感,这不得感恩戴德给我磕一个。”

他气笑了,用胳膊圈住我的脖子,手臂把我的脑袋卡住:“骂我还要我给你磕是吧,结城千夏你最近这个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怎么回事,跟哥疯狂玩抽象。”

“嘶……我的头,嘶,研磨救命!”

孤爪研磨抬头看过来,黑尾铁朗另外一只手把他一起圈住,对两个脑袋上下其手:“叫研磨也没用!”

“……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