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什么呢,明明他们看到山本猛虎受伤心里也不好受。

赤苇京治还没来得及和我说些什么,就看到户美的成员对在门口等人的音驹少年们鞠了一躬。

大将优还很着急地和黑尾铁朗搭话,手机上划拉几下,扭头看到我,他头发都炸了起来,立刻就和他的队员们跑走了,多一秒都不带停的。

黑尾铁朗:“?”

干嘛呢这人。

平常不是挺喜欢打个嘴炮的,今天转性了?

他看到我和赤苇过来,单手撑着腰,语气轻松地说:“直井教练说阿虎没什么问题,过段时间复查健康的话,就可以继续训练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对自己的复位技术有信息,但真正听到医生这么说,还是心里踏实一些。

“对了,刚刚你是不是碰到户美的那些人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黑尾问。

赤苇京治默默挪开视线,他们哪敢啊。

我乖巧摇头:“没有呀,他们对我还挺友好的。”

“……哦,那真是奇怪。”黑尾铁朗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刚刚还很一反常态,见到我们先给我们鞠了一躬道歉,还问我和山本的情况,甚至要了山本的联系方式。”

夜久卫辅也摸着下巴,满脸思索的点点头:“我也觉得很不对劲,他们这次态度怎么这么好。”

“嘶,输了比赛之后,受刺激了?”

“不能吧,又不是第一次输给我们了。”

黑尾铁朗歪头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