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心情更低落了一些,我“嘶”了一声,目光充斥着疑惑。
怎么回事,不是他要去吃烤肉的吗?怎么又不开心了?身体不舒服吗?我有哪个细节没注意到吗?
我不由得再次琢磨起来,试探性地朝他伸出手,问:“赤苇,要不要我牵着你点?”
“……”
赤苇京治看着放在他面前的这只手,动作微微一顿,他本该拒绝,却还是用指尖虚虚地搭在我的指尖上。
我没有在意,直接牵住他的手,少年愣了愣,慢半拍才回握住,脸上的温度连他自己都觉得烫。
赤苇京治低下头,立起来的衣领遮住他大半张脸。
我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心想果然,他肯定是身体不太舒服。
……
正如孤爪研磨所说,第二局音驹没有给户美学园拉长战线的机会,很快就结束了比赛。
而且,不仅是音驹攻势勇猛起来,户美学园第二局也收敛了很多,不敢再耍那些小心机,单靠实力当然是音驹更强,音驹以25:16的分数拿下第二局的胜利,成功晋级,成为东京地区的第三支代表队伍。
在一切结束之后,直井教练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说已经给山本猛虎做了检查,目前从结果来看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复位的很好,等医生叮嘱几句,开点药就能回去了。
黑尾铁朗他们顿时松了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