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走了。
“那你在门口等等我和研磨就好了,我已经回教室把我们两个人的东西都拿上了,直接回家就成。”
“好呗,等你们咯。”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顺嘴问了句:“什么事?”
“你什么时候去和你们社长借兔耳朵?”
“……”
我说哥,你还惦记着这回事呢??
今天你过的不快乐吗?你就对兔耳娘这么执着吗?你就对你自己穿女仆装这么坚定吗???
我们都放过彼此不好吗——
听我在电话那头沉默,黑尾铁朗说:“你已经欠了我友情的象征,可不能再对我言而无信了,不然我作为你最好的朋友得多难过啊。”
这是诈骗,朋友们,他只会因为没有看到兔耳而感觉难过。
哎呀,行吧行吧,不就是兔耳朵吗。
戴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今天看社长戴兔耳朵也挺可爱的,我戴着就戴着咯。
关!键!是!
“你明天去和文艺文员借那套女仆装,先给我看看你的诚意,我再戴,这样行不行?”
黑尾铁朗笑的眯起眼睛:“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