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牛岛若利原来这么牛?好小子,怪不得你姓牛呢,不是,怪不得你姓牛岛呢。
“那及川彻呢?”我问。
牛岛若利是全国前三的王牌,是很厉害的主攻手,那被牛岛若利一直惦记的及川彻肯定也是很厉害的二传。
黑尾铁朗摸着下巴沉思,在大脑里细细搜索着这个名字,但想了很久,一无所获。
“好像听着有些陌生。”他试探性地问我:“也是宫城县的选手吗?”
“是。”
我看他的表情是真不知道,眸色一暗,脸上却还是笑着转移话题:“算了,不说这个,扣球确实是牛岛若利亲自指点了几下,你要试着接接看吗?”
想想也是,这并不是什么该在意的。
及川彻和我说,他没赢过牛岛若利,这个人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的压在宫城县所有的排球选手头上。而且他也从来都没有打进过全国大赛,没有被更多的人看见,不像是牛岛若利那颗璀璨耀眼的明星,他只是一颗默默待在河蚌里的珍珠,壳都张不开,空有美丽的色泽又有什么用呢。
……即便如此,我也依旧会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为及川彻感到惋惜。
他本应该被更多的人看见。
我把情绪藏的很好,黑尾铁朗没有注意到我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