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他打球很有压迫感的二传,他的二次进攻和传球动作混合在一起,曾经让很多队伍都很头疼。

现在孤爪研磨也毫不掩饰地表露出他的利爪,那一双眼睛不同于平常的散漫内敛,而是锐利又冷漠,如同正在捕捉猎物的猫,此时此刻正在俯视着陷入牢笼的老鼠。

我觉得他这场比赛的状态很好,并没有什么漏洞。

黑尾铁朗说:“研磨的体力不太行,目前还能坚持住,如果战线拉长就说不定了。”

“哔——”

哨声吹响,第一场比赛,音驹以25:23的比分拿下第一局。

黑尾铁朗见状也松了口气:“第一场赢了,看第二场怎么样吧。”

休息片刻,第二场。

依旧是互相的拉锯战,每一球都飞了很长时间,在比分进行到16:15音驹领先一分的时候,我看到大家的体力其实都消耗的很厉害,尤其是孤爪研磨,他的呼吸很急促,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感觉已经跑不动了。

这一破绽被对面发现,他们也是逮着孤爪研磨薅,调动着他跑起来。

黑尾铁朗注视着场上撑着膝盖不停喘气的黑发少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他攥紧衣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想必在这一刻,他十分担心孤爪研磨会倒在赛场上。

比分来到22:23,音驹落后一分。

两个队伍把分数咬的很死,只要稍微一个失误,就会被对方抓住不放,狠狠咬住。只不过打到现在,他们的动作都比一开始要迟钝,不只是孤爪研磨被消耗的厉害,对面要引导他在场地上跑动,他们自己就要先跑起来,只要研磨稍微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