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赤苇的比赛你都去看了,音驹的交流赛没理由不来吧?”

“是哦。”我点点头,正当他以为说服了我时,我又话音一转:“但是你不能上场,我去了看什么呢?”

黑尾铁朗一愣。

我眨了眨眼睛,停下按摩的动作,又问他一遍:“没有你的比赛,我去了看什么?”

“……”他脖子梗红了,不知道是在憋着什么,他颈部的青筋有点明显,锁骨也是。

忍了忍胸口里莫名升起来的瘙痒感,黑尾铁朗吸了一口气,说:“研磨,他打排球也很厉害,你可以为他加油。”

“嗯,说的也是。”

我顿了顿,看他这幅上一秒还在脸红,下一秒因为我赞同他的话而有些哽住,突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开玩笑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更想看你在赛场上的样子。听赤苇说,马上就要春高预选了,如果我去为你加油,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黑尾铁朗的情绪因为这些话忽上忽下,听我这么说,下意识问道:“什么?”

我严肃且虔诚的回答:“让我摸摸腹肌。”

黑尾铁朗:“……”

这回他是真的红温了。

黑尾铁朗一向不是会压抑自己冲动的人,他二话不说,直接抓住我还残留着药油的手,往自己的腹部按下去。

我:“!!”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