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京治被夸开心了,放下筷子,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

木兔光太郎作为一个疯狂的炫肉机器,重复进行着放肉、烤肉、吃肉的过程,只有在等肉熟的时候才有时间和我们说话。

后来我和赤苇京治都吃完了,看他一个人忙活不停,我们就一个给他把肉夹到烤盘里,一个帮他把烤好的肉夹到碗里,他只需要负责吃。

把所有的肉全都炫到肚子里,木兔光太郎肚子鼓鼓的往椅背上一靠,满脸满足。

“吃的好爽——”

他发出一声喟叹,开心地对我说:“我们学校附近也有一个特别好吃的烤肉店,下次你来我们学校玩,我请你尝尝。对了,小夏,你是哪个学校的?”

“下个学期要去音驹高校上学了。”

“音驹?”木兔光太郎眼前一亮,说:“音驹离枭谷好像不远。”

看木兔光太郎兴致突然高涨的样子,赤苇京治解释道:“我们和音驹高校排球部经常有交流赛,正式比赛也对上过几次,所以比较熟悉。”

原来是这样?

那同为排球部,黑尾铁朗肯定也认识枭谷排球部的成员了,怪不得昨天晚上我和黑尾说今天要去看枭谷的友谊赛的时候,他的表情那么奇怪,感情是认识啊。

赤苇京治又说:“我记得他们过几天也会有一场交流赛吧?东京的这几个高校交流赛打的很平常,原本这次和音驹打比赛的学校是我们,但突然有别的安排,结果还是错开了。”

木兔光太郎点点头:“不知道这个暑假他们成长到什么程度了,马上春高地区赛预选,到时候一定会对上的。”

赤苇京治:“我们也不能落后啊。”

木兔光太郎表示强烈同意。

别人成没成长我不知道,反正黑尾铁朗是歇了,他现在腰还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