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木兔桑最吃这一套了。”

比赛依旧在继续。

木兔光太郎这场比赛的发挥格外好,整场都没有出现掉链子的消极模式,每次打出去的斜线球都如有神助,角度刁钻。

不仅如此,他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主攻手,攻击方式多样,总是让人出乎意料,让森川高中很难去判断。

在我的印象中,打排球的主攻手就应该像是牛岛若利一样,攻击性直接拉满,用暴力美学去征服整个赛场,在宫城县其实也找不到比他更为优秀的主攻手,但在东京,这里人才济济,单一的暴力或许可以压制全场,但像这种灵活多变的攻击方式,显然更占优势。

真是耀眼啊。

在最后一球落在森然高中界内时,我信服地为木兔光太郎鼓掌。

比赛结束,双方队员进行交流,我也离开了二楼看台,来到一楼的场地外围等着赤苇京治。

他们的教练都在礼貌性交谈,而赤苇京治则作为枭谷的发言人和对方的队长说着什么,木兔光太郎则在旁边叉腰大笑,看得森然的队员都拳头紧握。

没说几句话,赤苇京治余光看到我从一楼侧门进来,立刻朝对方不好意思地笑笑,转身朝我走来。

他身上还未消散在球场上的攻击性,脸上虽然还是那副有礼且清冷的表情,可周身气势不一样,更显得他如刀般锐利,非常帅气。

我很喜欢看赤苇京治这幅表情,像是舌尖舔血的优雅贵族,又危险又禁欲,很容易激发一些奇奇怪怪的……咳,我没有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别误会。

“千夏。”他用独特的清冷声线,柔和地叫着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