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我原本想让黑尾铁朗自己去沙发上躺着,结果看他按着腰一步三绊的样子,还是皱着眉亲自去搀扶他躺下。
“哎呀。”
黑尾铁朗享受着亲王般的待遇,满意地躺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喟叹,带着低低的气声,让我忍不住对着他的手臂来了一巴掌。
他也不生气,四仰八叉地躺着,任由我把他的衣服拉起来,往他腰腹的部位倒了很少的一部分棕色的药酒。
说是药酒,倒在皮肤上的质地其实更像油。
粘稠的棕黄色药油有些冰凉,黑尾铁朗的肌肉一瞬间绷紧,等适应了这个温度又缓缓松弛下来,紧接着,温热柔软的手掌覆盖上来,与冰凉的药油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比上次指尖的直接触碰感觉更为奇妙。
我说:“你伤的不重,应该不会很痛的,忍忍哦。”
黑尾铁朗点点头。
停在腰腹位置的手掌开始有重有轻的开始揉捏起那块一直隐隐作痛的位置。在一开始按下去觉得比较疼之外,按久了他也只觉得很舒服,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了。
手掌与皮肤之间始终隔着一层又薄又滑的药油,在按摩的过程当中,同样柔软的手指不经意间蹭到其他部位。黑尾铁朗无法形容这种感觉,明明动作非常轻柔,却好像在皮肤相触的同时莫名起了火花,飞溅到药油中,从接触面最广的部位“哗”的一下燃起了大火,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热。
直到手掌离开了那里,皮肤上残留的药油还在火烧火燎,像是要一口气把他烧光。
我看按的差不多了,于是用手朝刚刚上药的地方扇了扇,同时朝他腰腹的位置远远吹了口气。
一瞬间,身上的火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往皮肤下钻进去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