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肿?”黑尾铁朗吐槽道:“是不是因为你的性格所以小时候经常被打啊?”

我立马反驳:“怎么可能,是那些小孩子总爱扯我辫子,对我吐口水,拔我衣服上的毛和蝴蝶结,还弹女生的内衣带子,我才和他们打起来的。”

黑尾铁朗:“那确实打得好。”

“小学三年级之前我还是打得过的,不过上高段的时候他们个头也长了,有点打不过,所以我爸妈就……”

他接话:“就找了对方家长?”

“就送我去练了拳。”

“=口=?”

黑尾铁朗很艰难地从我的话中捕捉到一个关键词:“送你去练拳?你?练拳?”

我点点头:“我妈说了,对待有些听不懂人话的家伙,必须要用一些特殊的沟通方式,我觉得很对。”

“对是对,但是……”黑尾铁朗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捏了捏鼻梁,说:“你继续讲吧。”

“从四年级开始练拳,也打过大大小小的比赛,训练的时候受过很多伤,所以才会一些手法。”我对他竖起大拇指:“我很擅长处理跌打损伤的,你放心。”

槽点和重点有点多,黑尾铁朗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只能顶着欲言又止的表情沉默。

然后他想到什么,试探性地问我:“如果我腰伤好了,想要抢你的手机把我的照片删掉,你不会揍我吧?你练什么拳的?”

“泰拳。”

“当我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