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这个黑尾铁朗是一个比较开朗的运动系,但是没说几句话就走掉了,对我一直处于礼貌甚至有些躲避的状态,比自来熟的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要更像一个正常人。

这就是以为成熟的西提boy的冷静沉着与防备吗?

不愧是东京啊。

我从窗户边上缩回来,余光看见梳妆镜里的自己,长发卷曲毛躁,穿着睡裙,不修边幅。

我:……

原来不是什么冷静沉着与防备,笑死。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补救一下,别给可攻略对象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了。

以前在东京的时候也跟着爸爸妈妈一起搬过家,那会儿我也已经读高一了,知道初来乍到最好和邻居打个招呼,和周围的人认识一下,以后都是住在这一块儿的,既可以尽快熟悉环境,还可以在万一有点什么事的时候拜托邻居帮个小忙。

我下楼看了看厨房里的冰箱,我囤着自己吃的特产还在那里一个都没少。

原本是想,暑假里没什么事做,上午和小翔阳打排球,下午天气太热不想出门,晚上一个人在家里实在是呆烦了,就想出去买点宫城县特有的东西尝尝,以前也没吃过。

结果现在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我摸摸下巴,待会儿出门去买几个包装用的东西,晚上再去拜访。

换好比较舒适的衣服,我打着遮阳伞出了门。

时隔两个月再次站在东京的街头,我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