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从繁华程度,还是城池大小城墙坚固, 或是周围占地位置来说会稽都是个非常不错的都城。

“吕将军觉得会稽如何?”怀王问思央。

思央顿了下,会稽如何?

那自然是好的, 只不过……

她可还没忘记,吕雉的父亲吕公是会稽首富, 她一家子老小都在会稽。现在回会稽。

思央确实不曾想过这么快就回会稽,当年在离开之时,所说之话并非作假, 她的确是打算, 在没有夺得天下之前不会恢复身份。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凡事并无绝对, 即便她认了又怎样。

“陛下如果觉得可以, 那自然是按你的意思来办。”思央道。

怀王听出思央话中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心下高兴, 他是看中了会稽, 可一开始把他从小村落里面接来阜阳的是思央,总觉得他一登基就换先换都城,有过河拆桥之嫌,可转而他又想到一人曾对他说过的话。

他是曾经楚国的后裔,又是即将要登基的楚怀王,无论是砀军还是项羽大军,都是属于他的臣下军队,都应该要听从他的命令,不管是换个都城而已,谁又敢阻拦,一旦有人反对,那一定是有不轨之心,不把他这个怀王放在眼中,想要把他当做一个傀儡。

今日把换都城的选择摆在思央面前,与其说是寻求建议商量,还不如说,这本就是怀王的一种试探。

“不知陛下怎么突然想起了换都城,说来还是臣的失职,没有注意陛下在阜阳城的不妥。”思央语气歉疚的道。

刚达成心愿的怀王,全身心放松,也没了对思央的防备,直接就把撺掇的他的人给卖了。

“是宋将军给寡人的建议,寡人也觉得他说的在理,所以就特找来将军你,问问你的意思。”怀王笑呵呵的道说。

思央恍然笑道:“原来如此,宋将军真的是个细心之人。”

怀王轻咳一声,发现自己似乎说漏了嘴,他可是给宋将军答应,此事绝不对外说是他的缘故。斜瞥了眼思央,见她脸上笑容和熙,稍稍放下心来,并且暗暗想到,即便是说漏嘴也没什么,吕将军通情达理一定不会怪罪宋将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