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央轻笑了一声:“你狼狈的样子很丑。”
那沉默着的小孩动了一下。
“你懦弱的模样很难看。”
遮挡眼睛的手臂移开,那双黑黝黝的眼神,此时颇为凶恶的瞪视着她。
思央不为所动,并对着他笑了笑:“可是……”
叹声“……你是最无辜的。”
关祖的眼睛睁大,他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孩的头发有些软,思央对他有怜惜,揉着揉着俯身过去抱住了他消瘦的肩膀,把他半搂在怀中。
除了他妈妈还没有人这么抱过他,关祖不太自在的挣动着,没动两下又停了下来。
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思央想了会儿才说话:“但是你脆弱的时候,是最让人怜惜的。”
“怜惜……”念了一声,关祖眼中带有讽刺:“不会有人……”怜惜他。
他的父亲认为他是个废物,他的母亲会溺爱,却不会给他应有的关爱,谁又真正的在乎他。
“父母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生领路人。”感觉这样说比较深奥,思央歪头想了想:“我们这个年龄最重视爸爸妈妈,人生哲学家曾说过。”
“一昧的按照父母的期望活着,是最可悲的,不是在黑暗中爆发,就在其中灭亡。”她顿了顿,低头细细看着小朋友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