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央不再说了,可任谁都能听明白话中意思。

“胡说八道。”七郎不屑:“仗都还没打,就能预测结果不成。”

“老七你别插嘴。”二郎瞪他一眼:“爹还没说话呢。”

杨业……

杨业在听完思央所说后,面沉如水,七郎年轻不懂,他征战沙场几十年,鬼谷先生也多次有过交道,此人鬼神莫测神通,他比在场谁都了解,若是鬼谷先生断言的话,难道……

这让他想起了,临行的前一晚,与发妻之间的谈话。

前有强敌,后有仇家,前路难安。

杨延平侧目看思央,他知道鬼谷先生说的可不止这一句,最重要的是那张纸。

思央平静与他对视,眉梢一挑。

“你娘就是想让你和排风带这句话吗?”平复心情后,杨业还没忘记,自己的女儿跑到边境来的事。

“不错,娘怕爹和哥哥们轻敌,有鬼谷先生的话在,也让你们有个警醒,至于我……”思央脸色坚决,一掀衣摆对着杨业跪下:“爹,八妹自小习武,但因为女儿身不得进军营施展,如今两国交战,爹和哥哥们都在战场,杨家人保家卫国,我也愿上阵杀敌,为大宋击退辽兵出一份力。”

这段话说的铿锵有力,但杨业一点都没被女儿的热血感染到,反倒是怒拍扶手。

“你当沙场是儿戏不成,由得你胡来,还阳奉阴违,你娘只让你送信给你大哥,你倒好撇下排风自己跑到幽州来,你哥哥们上战场,你娘和嫂嫂们日夜担忧,你不在家中好好照顾她们,还独自跑出来,更是让她们多一份忧心你,你说你该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