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有祝英台在他不会出什么事情,此事也不用告诉他,他这番表现刚好可以给赵定方看。”思央把玩着手中拿着的茶杯舒眉一笑。
路秉章细细一想明白了。
“你竟然不顾赵定方是你的义父?”思央在客栈的后院截到了马文才。
马文才今日回来后就知道他的提醒起了作用,他其实很好奇,思央是怎么做的,因为看老师和丁师母的样子,是一点都不知情。
“赵定方是我义父不假,但我要顾着的肯定是我亲生父亲。”马文才走进了些,想要拉思央的手的,而后者退了一步。
思央有些意外看他:“你准备做什么?”
“你们私底下的事情,以为我不知道吗?”无奈的收回手,马文才声音微沉。
“原来那一波推手是你呀。”思央低低一笑。
马文才只看她这副样子,心中便软了:“不是我的话,你们闹得人尽皆知,赵定方他能不知道。”
“那可不一定。”偏开视线,她所做的事情,自然会有万全之策,当然,马文才暗中出手,也省了她的事。
“近两年来,赵定方和我父亲也多摩擦,两人之间来往甚多,现在要是分崩离析,谁都讨不得好。”马文才略一迟疑后道。
思央挑眉:“所以你要先下手为强,把赵定方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