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陪你一起回去。”

“不用了。”思央拒绝道:“爹还在这里,你陪着他就好,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拒绝了丁师母的好意,思央说服二人,快速的往客栈赶去。

三年一次的会试开始一场,是京城这段时间最重大事情,很多人都汇聚会试考场门口,小商小贩,走卒贩夫,还有那些学子们的亲戚家长,一股脑的涌去,客栈这里就冷情多了。

“是不是这里?”

“少,少爷,是的是的,那两个人给的消息,那个路秉章就住在这个房间。”

“那就好,快点进去,把东西都放好。”

思央刚进客栈就听到里面人的声音。

很熟悉,赵定方的侄子,赵庭轩。

她果然没猜错,马文才还算有点良心。

想到这,思央勾了勾唇角,瞥了楼上一眼,并没有上去,反而在他们人下来的时候,闪身避开。

等到赵庭轩带着两个手下离开后,思央才上了楼,推开路秉章的房间门。

房间里面东西都没有被动过,看似正常,找了一圈之后,在床底下一块地砖下找出了一包银子,上面有明显的标记,娄敬文是柳州人,这是柳州府出产的银子。

“蠢货。”

前日,娄敬文不知从何处弄了几道试题,找人解答,自己说是参考学习,其实这一切不过是个陷阱,针对路秉章的陷阱,那几道考题就是此次会试的题目,到时候一旦考试结束,路秉章高中,就有人借此生事,说他会试作弊,那可是会被贬为庶民,永不录用,严重的甚至连命都要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