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哦。”梁山伯讪笑挠头。

思央视线在二人间转了下,只是点点头,笑而不语。

路秉章没有察觉到这些异样,但是赞同马文才所说的:“丁香你坐马车先走吧。”

思央没邀请三人一起,先不说马车小坐不下这么多人,另外,这里还是有男女大防的,也是丁香是丁夫子和丁师母唯一的女儿,多有纵容,小时候还曾经把她装扮成男子,混在书院中读书。

可那和祝英台的不一样,那不过是为了让她体验一番,也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祝英台是以假乱真,还想为哥哥考取功名,从这一点上就歪了。

思央的马车离开后,原地的三人站了会儿。

“梁山伯你有没有找丁香道歉过?”路秉章和思央也算熟悉了,平时称呼也没那么的客套。

提起那个乌龙的事情,梁山伯胸中还有歉意,摇摇头低声说:“我,我去找了老师和师母道歉了,还把四九带着一起去了,我也不好再单独找丁香姑娘,万一再传出什么,我怕又招惹麻烦。”

他这么说,路秉章也理解了,拍拍他肩膀道:“看丁香刚才的样子,应该是没有芥蒂了。”

“对。”马文才轻轻颔首:“丁香也不是会把事情放在心上的人,此事大家就当揭过,谁也不用再提就是。”

梁山伯闷闷点点头。

路秉章则是看了马文才一眼,总觉得他刚才说的话,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