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秉章穿着尼山书院的学子儒服很好认,但他身边的这位呢?

思央诧异:“你,马公子?”

马文才收起刚才看戏闲闲扇着的折扇,抱拳作辑:“丁香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原来你们认识啊。”路秉章指了指两人。

梁山伯拉着四九走了,路秉章得知马文才来意后,带路的就换成他了,恰巧在这里又碰到了思央。

路秉章对娄敬文两个是最没好感的,刚才的话他远远的也听见了,眼睛瞪圆,眉毛一竖:“你们两个是不是举得活得不耐烦了。”

娄敬文两人一见到路秉章就跟老鼠见了猫,这会儿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连连摇头:“没没有,没有,我们是关心丁香姑娘。”

“人家还轮不到你们假惺惺,都给我滚。”

路秉章一声吼,娄敬文辛平屁滚尿流且麻溜的滚了。

思央是不觉得他们说的话怎样,无非就是一场误会而已,倒是对上马文才意味深长的眼睛,反而有些尴尬。

“马公子怎么会来到尼山书院”思央想转开话题。

马文才并不对刚才的事情发言,也轮不到他,从善如流的道:“在下上回说过,醉心一张箫曲,又得知丁院长谱曲了得,便想来请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