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路公子……你发什么神经?”四九差点都吓尿了,路秉章那满脸怒气的凶狠模样,还有那沙包大的拳头,他看过娄敬文和辛平挨揍的样子,那一顿打下去,好几天都别想走正路。

路秉章重重的喘了两下粗气,拳头被梁山伯抱着他没能揍下去,也对他有了抱怨,转头来怒斥:“梁山伯亏得老师和师母这么对你好,在你初来学院时候让你住在他们家中,照顾你的饮食,你就这么报答他们的。”

梁山伯十分尊师重道,这么一听脸色也沉了下来:“路兄你有话直说,我从来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老师和师母的事情,你说话要有根据。”

“哼。”路秉章把揪着四九领子的手猛的放开,指着他对梁山伯道:“你任由四九在书院内胡说八道,损害丁香姑娘的闺誉,这难道就是正人君子所为。”

梁山伯懵了:“四九怎么了?”

路秉章更来气了:“怎么了,他跟人说老师准备把丁香姑娘许配给他,现在书院中就有人传,就是四九说出来的,难道不是吗?”

四九被路秉章吓的不轻,可听到此话下意识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路秉章眼神带着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四九。

四九被看的脸上燥热,羞恼大叫:“这就是真的,丁夫子和丁师母那天特地的给我叫过去,询问我家中情况,事无巨细,还问我有没有婚配,这不就是要把丁香姑娘许配给我,我有什么说错的。”

“四九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你现在就乱说吗?”原来是因为这事情,梁山伯松口气之余,又对四九沉不住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