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猜测,你是我救出来的,这里已经离开了朝歌,你在此等候,你的父亲姬昌不日便会从此地经过,你们父子就可以一起回西岐了。”

“大王愿意放我父亲了?”伯邑考脸上浮现惊喜。

帷帽的淡色唇角微微翘了一个讽刺的弧度。

“纣王当然愿意放了你父亲,毕竟你父亲为了能脱身,可是……”

“怎么样?”开心的情绪一收,伯邑考觉得此人接下来的话,应当不是什么好的,担心他父亲是不是遭受了什么苦。

望着伯邑考那双黑亮的眼睛,思央抿了抿唇瓣,最后转过身淡淡道:“你就在此候着吧,在下告辞。”

“哎,你等等……”伯邑考没想到人就这么走了,追了上去急切道:“敢问尊下是何人,何为要救我。”

“还你一个人情,从此了却因果。”

思央步子走的不快,可是伯邑考怎么也追不上,眨眼间人已经出了几百米开外,伯邑考只能气喘吁吁的停下。

“人情?因果?”原地的伯邑考喃喃自语,任他聪慧此时也搞不清楚,刚才那人到底是谁,但却听了她的话,在这里等待父亲的到来。

来朝歌思央为的就是伯邑考。

他为了她从云中子处求了剑,让她伤了九尾狐,逃出生天,这份情她记着,伯邑考是封神榜上第一个上去的正神,思央在此挽救了他惨死被父食的命运,至于后面会如何,她就不必要再多管了。

送走伯邑考,思央却没有再回朝歌。

那里已经不需要她再去了,至于金吒木吒,她留有书信,日后他们会如何且看造化,希望他们在柳琵琶手里,脑子放灵活点。

接下来她也该去冀州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