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最后原封不动的被传到了玳瓒的耳中,至于她的心情,思央是可以预料的。

朝堂中因为思央这一胎,开始暗潮汹涌。

西凉一派极力上奏立大皇子为储君,而中原众大臣,则是觉得一切等皇后生产后再做定夺,毕竟自古以来,嫡庶有别。

西凉一派以长幼有序,可他们这些话,根本不是那些引经据典一肚子墨水的中原文臣的对手,三两下就败下阵来。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薛平贵一锤定言,大皇子年幼还需再历练几年,立储之事延后再论。

第19章 一穿[19]

◎薛平贵和王宝钏◎

西凉军频频自行调动,还有甚者竟然拔营,往昔日中原与西凉边境,引得薛平贵非常不快,在制止效用不大后,便开始派兵威慑。

同时朝中众多大臣纷纷上书,西凉军狼子野心难驯,对中原没有归属感,放任下去的话,迟早会发生反叛之事,望身为陛下的薛平贵,应当多加防范。

朝中西凉一派矢口否认,只说是练兵,分明是有人太大题小做,西凉军天生好战,互相对练也是无可厚非,并且西凉军中人都是远离故土来到中原,有一部分人十分想念家乡,回去看望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些话薛平贵听在耳中,朝殿上座的他面无表情,最终下了死命令,西凉军无诏不可有异动,如有抗旨行为,视为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