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面上看似很是和谐,但到底几个人心中是怎么想的谁知道。

“来,宝钏先把药喝了。”薛平贵接过翠儿端来的药碗,也不嫌弃,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舀着送到思央的唇边。

盯着这碗黑乎乎的药,思央却不张口,眼睛黑黝黝地盯着他,哑着声问道。

“陛下你觉得这药能治好妾身么?”

薛平贵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错开了她的视线,淡声道:“……怎么不能?太医都说过了,你身体亏空了些,补补就好了。”

“恩。”就像是被说服了,思央嘴角扯开了一抹笑容,浅浅淡淡的又似乎带有别的意味,薛平贵眼眸一闪,再看的时候就见她张开口,把那药喝了下去。

玳瓒的手揪着帕子,手关节都攥白了,两个人在这里浓情蜜意,简直就像是在提醒她是怎样的多余,明明,明明陛下本就是她的,王宝钏……所谓的结发妻子,丝毫都不能为夫君使出助力,又有何用,这一切都怪她的命不好。

“喝完药就休息吧,朕回来多看望你的。”

“恩,陛下,妾身会等着你的。”

冷眼瞧着薛平贵在答应后,头也不回的和玳瓒相携离去,思央缓缓闭上了眼睛。

“小姐你还好吧。”翠儿在看着人都走了后,急冲冲的折回来,脸上挂着哭相:“您怎么就喝了那药呢。”

“无碍。”沙哑的声音不在,转为清亮,手从被子中抽出,同时带出来的还有一条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灰褐色的布条。

“这是……”翠儿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