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咬紧牙关,问道:“家虎也想睡觉了吧?”

权至龙有一瞬间面部的肌肉扭曲,像是忍不住笑出声,然后一瞬间转化成了咳嗽。

“咳。”他露出的大白牙一瞬间收了回去,抿着唇想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转移话道,“知道了,我现在抱它去睡觉。”

可是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李观月在那电光火石般的一瞬间,一下子了悟了。

权至龙他居然在装!他什么都知道!

李观月终于弄清了那一点违和是什么了,一个时刻注意她任何情绪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闹别扭?他肯定知道!就是在装!

“权至龙你要死啊!”李观月大喝一声,犹如猛虎扑食一般扑了过去。

家虎两只在褶子中间的小眼睛本来要闭不闭的,现在一瞬间全都睁开了,它被抱在权至龙的怀里,正对着李观月。

于是在它的眼里,就是一个偶尔会来看它,今天陪它玩了一天的“好朋友”突然发疯了。

它不想伤害她,只能从权至龙的胸膛上往后退,脸警惕地对着李观月,屁股对着权至龙的脸……并坐在了上面。

权至龙在脸上有一个狗屁股的情况下,还坚强地伸着手。

他想要把家虎拽下去,同时闷闷地反驳道:“什么?权至龙?是至龙欧巴才对吧?”

“就是你,权至龙!你是不是想死?”

不想死,但是因为想看她的嫉妒,于是乎把自己也坑了。

两人一口狗,鸡飞狗跳地战作一团。

良久之后,李观月看着睡衣歪歪斜斜,眼睛泛红(被家虎坐的),头发像鸡窝(被自己抓的),一看就惨遭蹂躏的权至龙,感觉自己的那股恶气终于吐出来了。

“至龙欧巴~”她把自己的脚放在了权至龙的腿上。

权至龙神色一僵,面色发苦,他用李观月非常熟悉的,小狗一样无辜,一样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