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就是置物架,权至龙在她的前面贴的紧紧的,没有给她留出一丝的缝隙。
李观月的手不自然地下垂,不小心地碰到了权至龙鼓鼓囊囊的裤子。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而眼前的权至龙又俯身,大有“管现在什么情况,老子就要继续”的势头,李观月一下子跳了起来。
李观月心跳的不正常,强压下心头的一分意动,手摁在权至龙的胸前,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道:“你想要干什么?!你赶紧说话,让外面的人走!”
她承认,今天有点被冲昏了头脑,一冲动就来找了权至龙。
现在的情况是她绝对不能被发现,不然怎么解释她大半夜的出现在权至龙的工作场所?这不是往媒体镜头上凑吗?
权至龙趴在她的脖颈上不停地笑,热气喷洒在她的脖子上,害得她脖子好痒。
李观月缩了缩脖子,就听到权至龙的声音非常疑惑,就好像是他很无辜一样。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我只是想跟你说‘我马上就去’而已。”
他真的皮痒了!
李观月向上帝发誓,如果能让她过了这一关,一定会给他一个恶毒的报复,让他终身难忘!
她恶狠狠地掐在了他的腰上:“你现在凑到我耳边上跟我说?”
他听起来还很委屈:“凑在你耳边,才能跟你小声的说话,你刚才也在我耳边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