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观月的话,他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妆是花的,全都是泪痕。

“观月啊,我有那么差吗?大家都叫我去死……”

李观月瞬间就心疼了。

她再也不瞎想一些有的没的了,直接伸手抱住了权至龙。

怀里的人被抱住之后,好像吓了一跳,受惊般的动了两下,头发蹭的李观月的下巴发痒,鼻尖传来一股洗发水的清香。

李观月就好像抱住了一只惊惶的小动物。

“什么意思?”他在她怀里闷闷地说,“不要抱我。”

权至龙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有点呕气。

李观月偷偷地笑了一下。

“也不许笑。”他敏感地说,“不许抱我,不许笑。”

李观月更加紧紧地抱住了他,嘴上却在逗他,“我放手了?”

怀里的人不说话了。

哈哈哈。

“至龙欧巴,你要知道,有人喜欢你就有人不喜欢你,我们无法左右所有人的想法。”

李观月明白,怀着天真和热忱踏入娱乐圈,用全部的热情来写歌和训练,所以当面临现实的打击时,权至龙往往会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