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

“所以那只烟呢?”李观月又说。

她发现权至龙不反抗了,才终于满意了,脚步一转,坐到了权至龙房间里的床上。

李观月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皮裤,双腿悠闲翘起,双臂在后面支撑着,黑色的头发流水般地垂下,就那么看着权至龙。

权至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简直不敢看她,他把手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使劲地挠了挠,思绪半天没落到李观月的话题上。

“跟你说话呢。”李观月用自己的脚尖顺着权至龙的脚踝往上,最后踢了踢他的大腿,“所以那只烟呢?”

权至龙一激灵,脚猛地抬了起来放在了椅子上。双臂抱着自己的大腿,苦着一张脸,说话都开始结巴了:“我应该放在演出服的兜里面了,但是我忘了,早就已经送去清洗店了,应该是没有了。”

他小心翼翼地说:“没有了的话,会有什么影响吗?”

“没影响。”李观月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歪着脑袋嘲笑道,“还以为他们有什么决定性证据,没想到就是诈我们的。”

气氛和缓了起来。

人一放下心,就能注意到那些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注意不到的细节。

洗发水淡淡的香味在漂浮在空中。

权至龙局促地站了起来,他好像突然有点受不了自己,一只手垂下,另一只手不住地顺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你干嘛去?”

“我去洗洗,现在有点,哦……”权至龙思考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太好。”

李观月之前从来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一面,现在在狭小的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李观月促狭的心思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