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核心记忆中没有你。”
他没有得到回应,女人的指尖在屏幕上画下几个分支,指着其中一条,喃喃自语,“这条也失败了。”
在乔的目光下,女人走向麦田,从口袋中拿出所剩无几的种子,扔下去一颗。
乔有些想把对方送到医疗室查查对方的精神是否还好。
“不用记得的,”良久,她给出了回答,走回来穿好衣服,“那么多机会,总有一个这个世界能抓住。”
“你在做什么。”
女人看了眼手表,将护目镜戴上。
“我在为这个世界找到更多可能性。”
她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只是乔无法透过护目镜看清她的眼神。
“或许过段时间我们会在另一个时间线再见。”
“这是你的能力?”
“…实际上没有什么用处,”艾弗莉说着,向外走去,“我更希望自己能帮助他们,而不是…”
门开了。
风雪灌进来。
难得的阳光照进来,她眯起眼睛,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
“艾弗莉?”
“艾弗莉——”
她腾地落下,心脏猛烈地跳动。
落进屋的刺眼阳光让艾弗莉的眼皮再次沉重起来,推开凑过来的克拉克,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被子里。
“你做噩梦了?”克拉克听到了她一瞬间加快的心跳。
“…不算噩梦,”她哑着嗓子,听到克拉克将水杯放在床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我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听起来不是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