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来到韦恩庄园的第一年,发现了一株未曾播种的玫瑰。”
就像这株玫瑰一样。
“在我的记忆里,我是在迪克后面被找回来的。”
“而那株玫瑰,是我和迪克一起种下的。”
那是艾弗莉的第一个锚点。
麦田中,孤独堡垒模拟的天然环境让玫瑰随风而动,她的尖刺没有被折断,而是被麦田柔软地包裹着。
意识到艾弗莉想说什么,克拉克的笑淡了些,染上一些不安,“你曾经来过这里。”
“…又或许是你种下的种子。”艾弗莉握着他的手,给了克拉克另一种可能性。
或许。
一切都只是或许。
克拉克肯特抿着嘴,他看起来有些委屈,小卷毛也垂到额前。艾弗莉抬手摘下他的眼镜,踮起脚闭上眼贴着他的额头。
“克拉克,你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未免有些太犯规了。”
克拉克环住她,将她抱起,满足了自己早上那个愿望,“可是我总觉得…担忧,关于你提起曾经时。”
她的心脏猛地跳动,却没有表露出来,但她知道克拉克听到了。
“就像我提起未来?”
是的,克拉克肯特看着这双蓝眼睛,她柔和地落在自己身上,似乎有些难过,“艾弗莉,曾经是不是发生过许多不好的事。”
他似乎说了废话,克拉克想,不然世界为什么会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