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说着,拿过床头的相框,指尖落在那合照上,“我已经到了一定的年纪。”
“玛莎…”
她摇摇头,阻拦了艾弗莉,“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是个不想提起的话题,但就是这样,不过…或许没有那么快?”
说着,笑了笑,“我觉得时间还长着呢。”
起码能再陪伴她的孩子们走一段时间。
“只是,我想对你说,”那双手又一次握住艾弗莉的手,不同的蓝色眼眸倒映着对方,回归正题,“艾弗莉,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要把它看成是你的责任,那太累了。”
玛莎看着这孩子的眼睛,心下软成刚刚烤好的苹果派芯,就像回答克拉克曾经问她的那个问题一样——“妈,如果我救不下所有人怎么办。”
“你们不是生来就要做着一切的。”
[“如果累了,这里也会是你的落脚点,艾弗莉。”]
窗外的月光通明,艾弗莉没有拉上窗帘,她看着窗外一闪一闪的星星发起呆来。
这是一个难得思绪延长的夜晚,她放慢不停运转的大脑,将一切事情抛开,只是看着闪烁的那颗星星。
忽然,她坐起来,拍了拍脸颊,站起身把衣服套上,刚想开门出去就听见窗外传来声响。
扭头看去。
窗外,月光落在克拉克肯特的身上,他没有戴眼镜,穿着照旧的格子衫,敲了敲窗户。
艾弗莉笑起来,小跑过去开了窗,微凉的风吹进来,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目光落在面前的人身上。
伸出手。